瑞雪兆丰年

马丁路得日,爸爸在家带孩子们.
3点钟, 妈妈接到爸爸的电话: 雪花飘了一个小时了.
驱车回家, 米勒路上, 白雾迷漫,路旁的树上,屋顶上都覆盖着一层不薄不厚的白雪, 雪花飞舞,仿若在山水画中穿行, 淡灰色的格调里, 似乎置身于深山中, 悠远宁静.
小儿们到后院玩雪, 欢笑声把妈妈拉回现实生活.
饭后送乐乐去跆拳道, 这里没有下雪,也没有积雪. 小儿嘱咐: 7点准点来接, 六点五十必须从家里出发.
夜间雪花无声无息, 时而飘飘洒洒, 六点爸爸妈妈被某种警报声吵醒, 下楼发现是电视机打开着, 微波炉,烘箱上的时间都在跳动. 不久又停电了.
爸爸到门口去侦查路况, 见一车上坡来, 又七扭八拐地退下坡去了, 妈妈决定安全第一不去上班.
毛毛吃完早饭, 催爸爸走着送她去上学, 乐乐躺在床上不肯起床: 不去上学为什么叫我起床?
好久没有一家人毫无计划地在家晃悠了, 妈妈慢吞吞地吃早饭, 然后看着毛毛和乐乐在后院玩雪, 堆雪球, 和几乎从来没讲过话的邻居小朋友打雪仗.
中午才来电, 幸好没耽误午饭. 饭后, 毛毛和弟弟先后出去过两次, 每次都冻得鼻子红红的, 乐乐穿了一天睡衣, 好不惬意.
还有, 两小儿在阳台上堆了雪人, 傍晚雪停了,气温回升, 雪人的头掉小来, 惹来乐乐一阵惊叫.周三外面的雪渐渐融化, 学校晚开两个小时, 妈妈也去上班, 打开四轮驱动, 第二次才成功地把车倒到路上.
乐乐周日在雪山上冻哭了,可对雪的热情不减.
毛毛激动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 在雪山上见过, 不过在家却是第一次.

记性差

周四一般比较忙碌, 乐乐四点半有跆拳道, 毛毛四点四十五有足球, 6:30乐乐有象棋.
妈妈要乐乐换衣服,乐乐说: 这周已经去过两跆拳道了.
妈妈立刻有些记忆混乱: 哪天去的?
乐乐: 看你这老记性, 周一和周二.
自知过了四十, 记性大不如前. 妈妈脑子一片空白, 掰着手指数:周一晚上去了跆拳道, 周二干什么了, 妈妈晚下班, 谁带你去的?
乐乐略带美音的中文: 就是你呀?
笨妈妈努力想了好几秒钟: 我没有.?
乐乐: 那就是爸爸.
妈妈突然想起来了: 爸爸带你去童子军.
乐乐: 那是周三去的.
笨妈妈又开始掰着手指数周三的日程表, 一分钟后想起来: 周三补画画课了, 所以今天得去跆拳道.
乐乐跆拳道服, 毛毛换球衣, 先送乐乐去跆拳道, 再去女童子军领队家送饼干定单, 之后送毛毛去足球场. 回来路上想着得去图书馆还书, 看到油箱快空了, 觉得得加油, 似乎知道五点一刻得去接乐乐,可算时间却算到五点半到跆拳道馆.
加油时5:04,爸爸打电话来, 笨妈妈还以为有足够时间去图书馆, 不但去了图书馆,还要求图书管理员帮忙找书, 正点5:30到跆拳道门前, 黑暗中, 从雨里窜出一小儿: 你到哪里去了, 我等了你好久了.
笨妈妈愣了, 忙开门让乐乐进车: 对不起, 你等了多久啦?
乐乐: 好象是永久地等待.
笨妈妈始才意识到晚了十五分钟, 史无前例的长. 内疚的同时,回想从哪出得错: 对不起, 算错时间了, 你怎么不到里面去等.
乐乐: 我不会在里面等 那是小孩子等的地方,我长大了.
外面几乎到零度了, 乐乐只套了个皮甲克,还穿了双凉鞋, 妈妈担心他感冒: 以后绝对不会晚的.
乐乐说:没事.
妈妈:你肯原谅妈妈?
乐乐:是的.
妈妈好感动,很内疚,也非常惊喜, 最近乐乐脾气其实挺糟糕, 经常发脾气,指责妈妈对他关心不够, 三天两头抱怨: 你只喜欢毛毛.
看来小儿终于开窍啦?
试探着说: 你瞧, 你说我老了,记性不好,我果然忘了时间, 以后别说我记性不好行不?
乐乐: 好吧.
时间证明, 小儿接下来两周都没对妈妈妄加指责. 小乐乐难道真的长大了?

滑雪(二)

一月十五号, 天气特别冷,闹钟响起来时, 笨妈妈正在做梦,磨磨蹭蹭起床, 爸爸帮乐乐穿衣服, 乐乐很快收拾下楼, 却迟迟不见毛毛.
乐乐到楼上去叫毛毛, 毛毛在厕所里久久不出来.
大约七点一刻才出门, 不到SANDY就开始堵车, 乐乐抱怨车开得太慢, 九点了怎么还不到雪场.
停车场满了, 只好到旁边的SUNRISE停车场, 第一次必须到这里停车,还算方便. 先换好滑雪鞋, 再去排队等巴士, 几分钟后车来了, 上车不容易, 先是笨重的滑雪鞋,上每个台阶都举步艰难;再有滑雪板, 感觉怎么拿都不方便. 热心司机帮小儿们把滑雪板拿上去, 妈妈背饭包, 爸爸帮妈妈拿滑雪板.
车很快, 而且停到大厅门前, 无疑缩短了徒步行走的距离. 但乐乐不高兴: 太晚了, 我要去滑雪,不要吃饭.
毛毛只喝了巧克力奶, 乐乐吃了点点心,拿到票都快十点了. 外面寒风呼啸,白雪飞舞, 妈妈不放心爸爸在满天飞雪中漫山遍野地去追孩子, 顾不上脚伤下定决心去帮忙追孩子.
乐乐要去CASCADE,毛毛要去EASYRIDER,一起上MOUTAINHOOD EXPRESS, 妈妈和毛毛乘一个LIFT, 爸爸和乐乐一起. 乐乐一马当先滑下, 毛毛在后, 妈妈眼睛盯住毛毛的滑雪板紧紧跟随. 后来爸爸带乐了去乘LIFT, 想去CASCADE, 可是由于风雪太大, CASCADE 关了, 去了VISTA.
妈妈跟着毛毛,在厚厚积雪中滑行, 不久右腿发酸, 为了不至于落的太远, 半蹲着滑, 毛毛鼓励妈妈:站起来滑, 滑得快.
可是笨妈妈的左腿是主力,现在累了, 而右腿又想罢工, 没办法.
后来发现, 毛毛专走雪厚的地方, 妈妈尽量绕着走避开雪厚的地方, 追上毛毛就不难了.
到EASY RIDER, 人不多, 有一刻,竟 然只有毛毛和妈妈在滑, 毛毛在最左边厚厚的积雪里滑, 妈妈默默跟在后面.
毛毛: 你到前面去吧, 我自己可以.
妈妈: 不急, 我来滑雪就是为了跟着你.
妈妈超过了毛毛, 不过随时准备出手相救.
雪又厚又滑, 毛毛越陷越深.
妈妈走过去, 帮毛毛卸下两个滑雪板, 抱到路中央, 从新上上, 一路轻快地滑小去.
接下来一直在EASY RIDER, 不过每次都去滑那段钻树林的蓝道. 一躺下来,妈妈颠得七晕八素, 想起兜里有一个防晕车的手镯, 带上似乎感觉好多了.
冰冷的飞雪打在脸上, 毛毛的小脸冻得彤红.等LIFT时妈妈给毛毛捂捂小脸, 从LIFT 下来握握小手, 短短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
乐乐的脸冻紫了,一见妈妈就委屈地撇嘴哭起来,妈妈忙给他捂小手,暖脸蛋儿. 小儿下午和爸爸在EASY RIDER, 没去别的地方.
妈妈带毛毛,玥儿跟她爸爸先去了一趟MOUTAINHOOD EXPRESS, 到了雪厚的地方,笨妈妈一不留神转了180度, 抬头不仅感慨山的雄壮, 皑皑白雪不免增添了莫名的神秘色彩. 虽然等LIFT的人多, 这儿却很僻静, 玥儿滑过来了, 笨妈妈不再发呆, 顺势一个FORWARD FOLD, 不等站稳,就横着滑了出去,及时追上了毛毛. 后来,妈妈带着毛毛和玥儿在EASY RIDER 滑了几圈, 一起钻了一次树林, 后来两个小姑娘一起钻水林, 笨妈妈自己绕好滑的路线, 一路上几乎不见有人同行, 好悠闲自在.
先后碰到了乐乐和爸爸两次, 快两点钟, 小朋友们冻得不想再滑, 妈妈带三小儿回去休息, 爸爸独自去MOUTAINHOOD EXPRESS 潇洒滑两回.
回家的路走了快三了小时, 三点四十在两小儿的协助下, 把车上的积雪清理掉,车门冻住了,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 下山时, 大家都很小心, 开到20迈, 乐乐一会儿埋怨车慢, 一会找岔和人吵家, 后来睡着了, 妈妈也睡了一会儿, 爸爸聚精会神地开车.
六点半到家, 爸爸做炝锅面, 妈妈炒菜, 小儿们洗澡, 家里好温暖, 和滑雪相比, 妈妈更喜欢雪山上的景色,和新鲜空气, 还有跟着毛毛乐乐一起在雪山上疾驰的快乐时光.

滑雪(-)

一月一号去滑雪, 两小儿睡衣外面套上滑雪裤就上车了. 8点半到雪场,爸爸去买票,小儿们吃早饭.
都说喜欢滑雪,毛毛说和踢足球比更喜欢滑雪.
乐乐说:如果十分喜欢在墨西哥海边挖沙坑,那有十一分喜欢滑雪.
爸爸妈妈说看来明年得多来几趟.
妈妈墨西哥扭伤了脚腕, 没去滑雪,爸爸一人勇猛地带着两小儿去滑雪, 嘱咐妈妈尽管. 妈妈一个人难得清静, 不过担心爸爸顾不了两个调皮的小家伙.
十一点半,爸爸带小儿们凯旋归来, 乐乐碰到花生,两个小子滑得飞快,不过花生妈妈是 高手,有她盯着,妈妈就放心了.
一吃完东西,毛毛就吵着去滑学, 爸爸匆匆吃完又披挂整齐上了雪场. 后来花生妈妈送星星回来之即, 三小儿自由自在地滑下CASCADE, 等爸爸一个跟头爬起来, 小儿们已踪迹不见.
明媚的阳光下, 芒芒的白雪异常耀眼, 爸爸无奈以最快的速度往下滑, 到了LIFT,仍 不见小儿踪影,给妈妈打电话: 三个孩子不见了, 可能是去了EASY RIDER.
两分钟后妈妈手机响起, 是花生妈妈打来的: 孩子们在MOUTAINHOOD EXPRESS.
妈妈急忙给爸爸汇报.
傍晚,毛毛和乐乐先回来, 说花生妈妈在找花生, 还好很快在EASYRIDE底下找到了.
后来得知, 乐乐和花生钻树林子时, 花生摔到了, 乐乐和毛等花生起来一起滑出来, 外面大人们等得着急,花生妈妈乘LIFT 上去, 刚离开,孩子们就从树林里出来了. 幸好爸爸还在出口处等着.
回来绕到HOODRIVER, 先去还孩子们的滑雪鞋, 之后到翠玉吃晚饭. 乐乐要点饮料:
PINA COLADA($4.5) SHELEY TEMPLE($2.5).
妈妈: 攒着钱, 年底去墨西哥喝个够.
乐乐不高兴, 却不勉强.

摇铃的童子军

一年一度地，男童子军去QFC门口去摇铃要钱，去年去过一次，穿着最厚的棉衣。这次爸爸一大早去车库找乐乐的靴子，临出门，乐乐抱怨：为什么要穿这么厚的衣服，我不想穿。
靴子没找到，所以要穿厚些，手套也要带上。妈妈很坚定。
车窗上有霜雪，妈妈急着走，没擦窗玻璃，上路发现前面看不到路，满眼是对面房子的倒影，笨妈妈把雨刷子打开，风口开到最大，还好路上没车，大S徐徐开到路边，乐乐问：怎么啦？
这是最近乐乐第二次对妈妈的异常举动怀疑，上次是忙着去买PIZZA，几乎走错了路，乐乐帮妈妈指路。
“看不清路”，说着妈妈又摇摇摆摆地上路了，先是下半部分的车窗清晰了，妈妈低着头往前瞅着开，开到半路霜才化净。
乐乐下车时，见天冷，拉好拉链，系上帽带材出来，找到小朋友们，左手拿歌词，右手摇铃唱得好起劲。妈妈没带手套，轮到翻页时，帮乐乐和其他小朋友翻页。买菜的人不多，可小朋友们不在意，六七首歌，唱了一遍，又一遍，唱完第三遍，下一拨的小朋友们陆续来了。
乐乐说：可以去星巴克了吗？
旁边一位妈妈问：他说什么？
妈妈忙解释：去年在摇铃结束后去了对面的星巴克，乐乐记住了，以为今年还去那儿。
瑞沙波妈妈说：那就去好了。
四个七岁的的小男生好神气地一起准备过马路，突然有人说ＱＦＣ里面也有星巴克，“什么”，大家一起回头去ＱＦＣ，每人一杯热巧克力奶，妈妈的手有点冻僵了，可是没有胃口喝热巧克力，和另外两个妈妈聊天。
在ＱＦＣ，乐乐给爸爸挑了三枝玫瑰花，算是迟到的生日祝福。回到家摇头晃脑地弹钢琴。

两个妈妈

看着满地狼藉的客厅，妈妈问毛毛：有什么好主意可以把家里收拾得干净些？
毛毛：比如有两个妈妈？
妈妈一愣， 看看厨房里忙乎的爸爸：另外一个妈妈住哪里呢？
毛毛：回她自己的家，需要打扫卫生时就来打扫。
妈妈：那你是说要两个打扫卫生的？
毛毛：对啊。
妈妈松了口气，马上又愁上眉梢：难道妈妈和打扫卫生的是一个意思？

四十非不惑（-）

笨妈妈瞎忙，说这几年太忙了，没准备好不惑，不过豪言壮志说以后要学习凡事提前计划好， 那计划第一条：不惑的任务留到五十再说。
友人提醒说：好好宝贝小朋友们吧，等到五十岁的时候，毛毛都上大学了，想回来给笨妈妈庆祝生日谈何容易。
笨妈妈之前没想那么久远，一时间竟然有些伤感，跟爸爸一说，爸爸说：等你五十岁的时候，毛毛都上大二了。
妈妈忙问毛毛：你喜欢我做你妈妈吗？
毛毛：喜欢。
妈妈：你觉得妈妈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毛毛毫不犹豫：别嚷嚷。
妈妈拿起记事本， 上面有金科玉律第一条：做个理解孩子，爱孩子，对孩子负责的妈妈，附加上：不大声训斥孩子。
毛毛转身对爸爸说：你别晚回家，你一晚回家就嚷嚷。
妈妈不理解为什么她嚷嚷没有理由。
对天气的抱怨不可以太多，时刻牢记这里是秋日罕见的波特兰。 早晨多云，下午有点零星小雨，妈妈没能按计划早下班，最后当这喋喋不休的同事，关掉显示器：对不起，俺家小儿有跆拳道必须下班了。
爸爸带了毛毛去踢球，妈妈在车里等乐乐， 到底谁能安静会儿。放下电话，见右边停下两车，司机是体特姆的妈妈。
体特姆的爸爸去苏格兰了，她妈妈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儿，大的比毛毛大一岁，在踢剧乐部足球，小的和乐乐同龄，又跳芭蕾，有打棒球。
笨妈妈周一在足球场上见过她，很佩服她一个人带两个女儿上各种兴趣课，对了，体特姆还在学排球。
体特姆妈妈接了小女儿也许是去足球场接体特姆去了。妈妈坐在车里读书，算是弥补了没去成图书馆的遗憾。
四十岁之前，妈妈以为年龄是个数字，晓得它会无情地在人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却也使人更趋于成熟和完美，更自信。 可年近四十突然情绪低落，始知无人不落俗套，年初至今，似乎皱纹多了，华发难掩，记性见差，三周前竟然晚了吃午饭，一周前首次忘记乐乐的象棋课。去问毛毛：你觉得妈妈老了吗？
毛毛淡淡地说：没有。
笨妈妈却备受鼓舞，手舞足蹈地去打扫卫生。
不错，笨妈妈现在在希望中学学跳舞，周六上午和孩子们的中文课一个时间，扭得腰酸
脖子疼，录了像回家抽空练习，发现有一段人头向左，而且效果都不好，看久了头晕，这倒好，跳晕了就不跳了。
秋日里，罕见的晚霞，没记得拍照，乐乐挤在妈妈身边一起看着日落西山，晚霞染红天际，小儿说：太好看了。
后院外树木尚绿，路边枫叶却已上秋装，浓浓秋意，不容人感伤，而妈妈又那来闲暇空自怜。

学中文

毛毛和乐乐最近不反感学中文, 夏令营尤其钟爱好时光. 乐乐学中文一般有些滞后, 等中文夏令营结束了, 才偶尔说些中文老师教的词儿, 说话依然洋腔洋调.

上周念逃家小兔, 这远字老是听着象说眼, 妈妈蹲下身平视乐乐的小嘴巴,试图看清楚乐乐的口形, 眼远地念了数遍, 毛毛来示范, 却以搞笑告终.

妈妈安慰自己,乐乐现在有进步了, 那个远字听起来即不是远,也不是眼, 眼是眼,远却不是远.

周二, 毛毛和爸爸去踢球, 妈妈炒了洋葱, 乐乐喜欢吃洋葱, 吃了一口: 我喜欢吃这东西, 不过有点儿烫er.
妈妈一愣(以为小儿说汤儿), 瞬间领悟后解释说: 在中文里, 比较级不用er, 而是说比较烫. 或说: 更怎么着, 象更美等.
小儿: 这个菜更烫…
妈妈:好吧,更烫.

毛毛学毕升发明了活字印刷,那书真有趣,有的地方上面有曰-昇,有的没有. 选个简单的学, 妈妈说这是毕业的毕, 见毛毛一脸困惑, 笨妈妈解释: 毕业就是graduate. 不等妈妈说完, 毛毛接着解释:我懂了, graduate school就是毕学.

爸爸回来了

后来毛毛说: 我喜欢妈妈早晨在家那样, 可以多睡会儿. 爸爸在家,我们比较淘气.妈妈在家,动作快.

妈妈七点二十叫小朋友们起床, 不停催小朋友们洗漱,吃饭以防迟到. 两小儿三天都很配合,在7:55 准时到学校排队集合.
由于毛毛前一天问爸爸能不能提前回来, 爸爸临时改变计划, 提前出发了几个小时, 九点半就过了关, 中午饭在路上买了卖当劳, 直接去接小朋友们放学.
妈妈当后备, 走过去, 晚了一步, 爸爸开车已接上小朋友们了, 看到妈妈在路边, 拼命挥着小手: 妈妈, 妈妈!

每次都把车停在巴塞罗民路上, 爸爸把车停到妈妈车后面, 两小儿欢天喜地地回头来接妈妈. 开始下雨了, 爸爸风尘仆仆地站在车外看着两个孩子欢呼雀跃. 妈妈好让人扫兴: 快上车, 雨下大了.

四点钟, 妈妈送毛毛去童子军, 之后去逛街. 爸爸送乐乐去踢球.
六点钟回到家, 爸爸已煮好速冻饺子, 说要去学校的返校夜, 笨妈妈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瞧这记性, 看来真是年龄不饶人.

乐乐吃完晚饭, 开始左一遍又一遍地问: 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他说好带我去游泳课的.

七点十分是妈妈能等的极限, 带上乐乐去游泳课. 之后遭双方指责, 乐乐说: 你该去家长会, 那样爸爸就可以带我去游泳课.
爸爸: 我就晚回来两分钟, 早知道你们已经去上课, 我可以在学校多呆会儿.

妈妈告诉乐乐: 我不可以饿着肚子去家学校, 俺带你来游泳课挺好的.
对爸爸说: 来不及了, 提前没说好.
爸爸说: 以后得有个计划.
不过没提谁是提前制订计划的人.

妈妈的问题

爸爸出差第三天,乐乐第一个穿戴整齐冲到楼下,妈妈还在手忙脚乱地热奶. 妈妈有时很可恶,为防小儿骄傲,经常不夸小儿:先吃东西,奶马上就热好了.
下午妈妈临时决定带乐乐去上跆拳道,小儿换好衣服,四点半整赶到跆拳道,妈妈本想放下乐乐直接去图书馆, 后来决定想进去看看, 却发现五点半才是乐乐的课, 只好带小儿回家.
乐乐: 咱先去图书馆, 再回来上跆拳道.
妈妈:车没油了,而且毛毛五点半要踢足球,星期四再上跆拳道好吧?
乐乐:好吧.
外面雨好大,妈妈陪乐乐读中文,七点多带着乐乐去球场接毛毛,正锁门,电话想起来了,妈妈说:咱们现在必须得去接毛毛.
乐乐: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毛毛接回来.
雨好大,球场上很黑,没有一个人影,妈妈停好车,见远处有个车, 跑过去. 是教练的车,毛毛在里面避雨.
毛毛:别的小朋友都走了, 剩下的小朋友教练给送回家, 你怎么现在才来.
妈妈: 对不起,妈妈不知道练球提前结束.
毛毛说练球时踩到水坑里,鞋和袜子都湿了,回到家,先在车库里把脱掉袜子, 直接去洗澡, 两小儿边笑边唱好开心. 查电话留言,是教练打来的, 问要不要把毛毛送回家.

爸爸打电话来, 妈妈告诉他晚上再打, 毛毛饿坏了,洗完澡就七点半了得先吃饭.
乐乐不停地告诉妈妈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妈妈说:我老了, 累了, 你说的快,我跟不上, 咱几天不说了,好吗?
乐乐无奈地说:好吧.
妈妈: 很抱歉, 是妈妈的问题, 上课去错时间, 爸爸不在家, 我好累.
毛毛说: 爸爸不在, 这家不象家, 我好想爸爸.
晚上,乐乐和爸爸讲电话.
爸爸: 你今天乖吗?
乐乐: 嗯, 嗯.
妈妈: 别难过,是妈妈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
乐乐: 妈妈闲我说话又快,又多,不过妈妈说是她的问题.